提到国子监,司虞忽然想到什么,问司欢:“我听说,那个国子监的柳夫子常常和你偶遇?”
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,”司欢说,“自打我重新得宠,他就总是一副祸国妖妃的态度看着我,简直恨不得叫我立马从陛下面前消失。”
“偏生柳家的其他人在我面前恭恭敬敬的,看到他以后,还会立刻把他带走,让我都不好发作。”
司欢同司虞对上视线,忽然福至心灵: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,他想要做我的入幕之宾吧?”
“不成不成,他胡子那么长,脸都叫人看不清,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老黄瓜,我可不要这种。”
司虞说:“他想是他想,谁叫你一定要回应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若是能确认下这一点,你或许能叫他对你退避三舍,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司欢来了兴致:“从前也不见你理会旁人,怎么今儿你竟然管起他的闲事来?”
司虞不说话,司欢想起来了:“你也是个小心眼儿,他那时候跳出来说你,都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,你心里还记得呢。”
“不过我喜欢,就应该记仇。”
两人说了许多话,忽而见霜芯自外面进来。
走到司虞面前,霜芯行了个礼:“郡主,有人说,在府外不远的一处茶楼里,瞧见琮殿下了。”
“皇子琮?”司欢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,“他来做什么,莫不是知道我和琤儿来了,正盯着我们呢?”
司欢转头对司虞说:“从前他刚回来时,我瞧着还是个好的,等他越和韩家人亲近,他的举动就越发奇怪起来。”
“尤其是上次消失过几天以后,”司欢说,“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跟以前一点儿也不一样。”
“不止是他的聪明劲儿没了,这个人也叫人倒胃口得紧。”
“我还私底下怀疑过,他该不会叫人调包了吧,谁知道身上的胎记都能对上,他就是他。”
司欢又想起郑国公夫人的事儿来:“你说他该不会是像郑国公夫人一样,叫人乱了神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