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前一日的话在,姜易来的不算迟。
送过礼物后,姜易踌躇再三还是问:“郡主,您同燕国夫人关系极好?”
司虞道:“是还不错。”
“可,”姜易斟酌再斟酌,“我进京后,听到的似乎都是燕国夫人的恶名。”
“不过,您要是同她关系好,她肯定也没那么坏。”
对着这样的姜易,司虞道:“你若是在京城待不了多久,那旁人说的好坏,又如何能影响到你呢。”
姜易有些不自在:“我只是有些替琮殿下担心,他昨日特意留了我下来,说他有事情得罪了燕国夫人,我是他的友人,叫我今日过来时,多当心些。”
司虞轻笑一声:“那你觉得,昨日燕国夫人待琮殿下如何?”
姜易问:“说实话吗?”
司虞颔首。
姜易这才放心的开口:“我觉得,燕国夫人看上去说得处处都好,格外妥帖。”
“不过,琮殿下似乎很不领情。”
“我回去仔细考虑过,若琮殿下和燕国夫人之间本就有旧怨,那燕国夫人此刻的妥帖,或许更叫琮殿下难受。”
“可妥帖本身又没什么错,”姜易说,“反倒是琮殿下私下在我面前说燕国夫人的不是,有些落了下乘。”
姜易似乎是有些失望:“他到底是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司虞宽慰他:“你们幼时才一块儿相处了多久呢,后来各自回家,只能书信往来。”
“中间路途遥远,书信一来一回,一个月都未必能到一封,能知道的东西自然很有限。”
“那……”姜易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,“郡主,我可能多嘴问一句?”
司虞听他往下说。
“琮殿下……他看起来和韩家似乎格外亲近。”
“我不曾见琮殿下私下去皇后娘娘面前说话,却见过琮殿下亲昵的称呼韩大人为岳丈。”
“可我记得,当初他打算回京时,似乎对韩家是有些芥蒂的。”
“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