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夫人接着说:“成亲后,她倒是变了许多。”
司虞微微偏头,做出疑惑模样。
一位嘴快的夫人说:“其实刚成婚那会儿,她也是欢喜的,跟郑国公好得蜜里调油似的。”
“后来时日长了,忽然又不好起来,再见到她时,也不爱笑了。”
“前几年听说他们府上添了个宠妾,哄得她和郑国公又好起来,还有了孩子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这是她的好日子要回来了,谁知道郑国公又接了个人回去,他们那府里闹得天翻地覆,不像个样子。”
杨夫人小声问身边人:“郑国公府里是因此闹了什么大乱子吗?我只知道先前他们府上出了事,两个孩子都没了。”
这话问出来,一时间都没人敢答话,她们总不能在宴席上,对着一群不一定熟悉的人把人家家里瞒着的事说的那么透彻吧。
于是杨夫人也被她的好友带去赏花,剩下的人被搅扰了兴致,也都各自散去。
童夫人是和司虞一道走的。
走了两步,童夫人没忍住说:“这位杨夫人同你也算是亲戚,怎么说话这样没谱。”
司虞是不认得杨夫人的,听她说是亲戚,才恍然道:“她和我三伯母、堂嫂是一家的啊!”
童夫人笑着说:“你还不知道?”
司虞摇头:“几房那么多亲戚,我哪里各个都见过。”
“这倒是,”童夫人道,“不过她是旁支,跟你伯母、堂嫂不一家,你没见过也是应当。”
童夫人说着,又忍不住小声道:“方才我听人说,郑国公夫人问过你在哪儿以后,直奔你而去,可把我吓坏了,还好你没同她说什么。”
“她问我在哪儿?”司虞露出费解之色,“我在哪儿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“不对,应该说,我和她都没什么交情,她问我做什么。”
“谁知道她,”童夫人撇了一下嘴角,“不过真要说起来,或许是她如今过得不好,看你过得好,心里不舒坦吧。”
“她那会儿退亲和郑国公结亲以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