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欢难得听她说这么多:“你对他家倒是很感兴趣。”
说完,司欢又反应过来:“你是该感兴趣,郑国公在背后对王子谦使那样的手段,你多关注他家些也正常。”
两人说着话,长公主和郑国公夫人从外头进来了。
她们俩面上都敷了厚重的脂粉,看不出具体气色如何,但那眼底深深的疲惫和木然,却叫人难以忽视。
“永丹,”坐在主位上的大长公主喊了一声,“你们婆媳俩可算是出门了。”
永丹,便是郑国公母亲出嫁时的封号,亦是她食邑所在之地。
永丹长公主和郑国公夫人一道过去,先见了礼,又坐在近处低声说话。
司虞收回视线,去看桌上的点心,就被司欢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她在看你。”
“谁?”司虞下意识的抬头,正对上郑国公夫人看过来的视线。
要说郑国公夫人有多友好,那是不能的。
她看向司虞时,眸光阴郁晦暗,还带着几分寒意。
只这一眼,司虞就把请人试探郑国公夫人的心思彻底打消了。
司虞轻轻蹙眉,不闪不避的微微颔首,算是全了礼数,旋即不再看她。
她稳得住,她身边的司欢却不高兴起来。
“她这是什么眼神,”司欢面若寒霜,直接瞪了回去。
同姑姑交谈时,也不忘分心看顾儿媳的永丹长公主注意到这一幕,心里一紧,顾不得失礼,先偏头去看郑国公夫人。
“明珍。”
郑国公夫人回过神来,低头问:“母亲?”
叫了永丹长公主到身边来的大长公主也注意到这婆媳俩的机锋,往司虞这边看了看,便说:“那是勤郡主和燕国夫人。”
永丹长公主接了话道:“燕国夫人近年少有出来赴宴的时候,今日难得相见,看来是因为勤郡主之故。”
大长公主点头:“原本请柬是早送去了的,但等勤郡主回京,我那儿媳妇又送请柬去请勤郡主,得了回信后,才又收到了潥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