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眼从外头进来,正要叫司虞,就觉出了气氛不对。
她瞥了一眼背对着门,还在不停说着的丫鬟,等她转头看见自己,被吓白了脸,抖了一下躲到同伴身后,才挑了一下眉。
“小鱼,”绣眼说,“杨小姐要回去了。”
“这样快?”司虞无声的说了一句,赶紧起身出去。
她还以为老夫人会留饭呢,没想到辞行,就真的只是见一面啊。
难道说老夫人有什么不满意的?
许是看出司虞在胡思乱想,又或许是提点,绣眼轻声道:“杨老爷收到了一封信,打算用了午膳就走。”
看来是杨家那头有了什么变故,难怪老夫人没留饭。
司虞发现,匆匆回来的谢夫人面色绷得有些严肃,杨小姐也没什么笑模样。
司虞说是帮忙收拾,主要还是在杨氏丫鬟的忙碌中好好伺候杨小姐。
因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对杨小姐的坏心情,司虞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,只能想着外头的天气道:“不如奴婢去给您再备一个手炉?”
“如今天冷,突然出去,怕是容易冻手。”
“不妨事,红绸定然已经准备好了,”杨小姐说,“小鱼你同我说说话。”
司虞答应一声,就在她身边,想来想去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最后,是杨小姐先开了口:“小鱼你有书画上的天分,但天资也得要努力才能维持,不然终会泯然众人。”
“日后若有机会,我叫人给你送些书来,你好好的学,莫辜负了自己的才能。”
“谢谢杨小姐,”司虞先真诚的道谢,才说,“杨小姐日后再来时,奴婢一定画更好看的画给您。”
杨小姐先是笑了一下,又带了愁,没去回应司虞日后再来的话。
司虞心里奇怪,却直到送走了杨小姐一家,都没知道是为什么。
原本回了老夫人身边,司虞还以为她要问自己些有关杨小姐的事,私下想了不少应对的话,哪知道老夫人就跟忘了这事一般,一点没提过。
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