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杨小姐说,“我很欣赏庾大家的画。”
说这话的人多了去,庾煜原本并没放在心上,但多说上几句,知道杨小姐并非口头说说,而是真的了解颇多,庾煜便也和她讨论起来。
看在外人眼里,就是他们俩相谈甚欢,气氛格外和睦。
司虞和红绸两个在边上站着,也不说话。
有些东西讲得太深,红绸听不懂,已经有些出神,司虞倒是听得很有精神。
杨小姐这个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见司虞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司虞跟着杨小姐一道回去,等她睡下,才回了自己屋子。
先前回来都比她迟的绣眼今日已经在屋里了,见司虞回来,绣眼开口道:“我已经打好了水,你去梳洗便是。”
司虞也没客气,用过水收拾好,就打算休息。
没等她闭上眼,就听见绣眼问:“今儿你跟着杨小姐一块儿去三夫人处了?”
司虞立刻精神了,但她没立刻睁眼,而是用困倦的声音答应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“那可见着煜公子了?”绣眼继续问,“煜公子和杨小姐相处如何?”
司虞翻了个身,疲惫的看向绣眼,仿佛反应了一会儿才说:“见着了,我觉得他们相处很不错,有不少话说呢。”
绣眼闻言点点头,看司虞已经眼皮打架的模样,不由道:“罢了,你歇着吧,我不和你说话了。”
司虞点点头,闭上眼翻回来,没一会儿,呼吸就均匀了。
看起来司虞是有些疲惫,这么短的一会儿,就已经睡着了,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她现在清醒着呢。
这都好几天了,绣眼都没问她什么杨小姐的事,偏是今儿她被带着出去,又赶上煜公子回来,绣眼就问了。
司虞很想叹气,但也只能在心里悄悄的叹上一声。
躲过了今晚,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,绣眼还记不记得这茬。
好在次日早晨,绣眼并没多问什么,仿佛昨晚司虞听到的那些问题,都是自己的幻觉。
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