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都搬出来了,郑国公有再多的想法,也只能偃旗息鼓。
永丹长公主这才说:“其实那个卦师没了也是好事。”
“他纵然在卦象上厉害些,可天下厉害的卦师少他一个也不碍什么事。”
“反而是多一个他,儿媳被蛊惑得越发偏激了。”
“先前的事情,儿媳该气该恨,但她不该因为一介外人的话,和娘家闹到这地步。”
“你既然要哄她回来,却又坐视她被外人如此欺骗,你觉得自己做得好吗?”
郑国公低着头:“母亲,何至于如此严重,那不过是个寻常卦师。”
“寻常?”永丹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你可还记得你方才说的什么?”
前后话完全不一致,也无怪乎永丹长公主生气。
“你既然有心和儿媳继续过下去,就该好好认错,往后再不要闹出那样的事来。”
“而且,她是你妻子,你缘何不站在她那边?”
郑国公说:“我要是真不站在她那边,早就在她动手害了两条命以后,就跟她闹起来了。”
“其实当初我拦着不许她动手,仅仅只是因为府里的孩子都没了,想要留下这一个而已。”
“至于孩子生下来以后,夫人要怎么做,都不妨事。”
“可她听不进去,只觉得我是护着旁人。”
永丹长公主盯着自个儿子看了半晌,喜怒不辨的开口:“你那个侍妾要是把孩子生下来了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交给夫人养着,”郑国公说,“她没了世子,我再补给她一个孩子,应当能叫她安慰些。”
永丹长公主闭上眼,气得都不想跟他说话:“她同你难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,你要叫她养仇人之子?”
“可那也是我的孩子啊,”郑国公说,“从前阿雾的孩子她都养了,这个怎么不成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,”永丹长公主说,“阿雾替你们撮合,同儿媳关系也好,这个可是害死了儿媳和阿雾的孩子!”
郑国公低下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