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离开宫门前,司虞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郑国公的脸色会有多难看。
司虞见蕴姐儿上了马车以后,就安安静静的,知道她是困了,抱着她哄了一会儿。
马车颠簸中,没多大会儿,蕴姐儿就靠着司虞和王琸睡着了。
到这时,她才得空问:“那位郑国公又是吃错了什么药,要这么盯着你?”
“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,”王琸说,“大抵是因为陛下没有如他的意,随意给我个博士、待诏一类的官打发我,好叫他有机会将我长久留在书库里,不见圣颜吧。”
司虞挑了一下眉毛:“说起来,陛下怎么会忽然改了主意?”
“燕国夫人先前同我说起来时,也没想到你会成为郎中。”
王琸道:“难道就不能是陛下见到我以后,格外欣赏?”
“当然能,”司虞说,“你的本事有多厉害,我是知道的,所以你既然说了,我肯定信你。”
“不过天下有才之人不胜枚举,难道是你的奏对格外合陛下的胃口?”
王琸沉默片刻道:“含章你听到的消息是什么样的?”
司虞见他发问,就把在司皇后处听来的答案在他面前说了说。
王琸叹息一声:“的确如此。”
面对着司虞微微睁大的眼睛,王琸也有些无奈:“陛下在我面前说的,也是平日见着我,能觉得心情更好些。”
司虞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招了招手:“子谦,你低头靠过来。”
王琸依言而行。
等王琸的脸凑到跟前了,司虞捏着他的下巴,在他唇上一触即分:“我每日见了你,心情也很好,肯定比陛下好多了。”
王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心中残存的郁气散去,满含情意的看着司虞:“我见到含章时亦是如此。”
司虞道:“不管陛下是不是真的觉得你长得好,前头总归是有称赞你才学的话在。”
“至于别的……你若不喜欢,总有法子能叫他永远不能提起。”
王琸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