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带坏,那也是你的本事,”司虞说,“不过,只要你别把蕴姐儿带成徐妃那样,我是很愿意她能多学一学你身上的张扬恣意的。”
司欢直接忽略前面那些,只听后面自己爱听的。
她得意的说:“我就说你平日里处事太谨慎了,蕴姐儿往后要是也学得和你一样,那怎么成。”
“虽然我不大乐意,”司欢顿了顿,“蕴姐儿要是能活成瑾太妃那样的性子,对她才好。”
“欢姨姨,”蕴姐儿在司欢大说特说的时候,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她,“欢姨姨你看我这一束花,你喜欢吗?”
司欢立刻忘记刚才的事情,低头跟蕴姐儿说话,夹着嗓子夸她。
等到蕴姐儿又去玩别的,司欢才冒出来一句:“其实蕴姐儿像你一些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司虞瞥了她一眼,干脆不再说。
又几日后,霜芯回来禀报,说是秋萍儿已经带回来了。
司欢听了几句消息,就起身要带蕴姐儿去别处玩:“既然我都托付给你了,你多费心,替我看顾她些吧。”
司虞摇摇头,问:“秋萍儿如何了?”
“伤上加伤,”霜芯面色严肃的说,“原本她的确只被燕国夫人刺了两剑,且都没伤在要害处。”
“但她在医馆时,不知道是谁得了消息,派人来杀她。”
“若非是她足够警醒,恐怕已经死了。”
“她可知道来刺杀她的人是谁,”司虞问。
霜芯摇头:“来的人身上没有标记,所以,只要是她和燕国夫人从前的罪过的人家,谁都有可能。”
司虞沉吟片刻:“你再同我仔细说说。”
“是,”霜芯稍稍整理措辞,又从头说起来,“奴婢带着人去的时候,原本是很顺利就打听到秋萍儿所在的医馆。”
“医馆的人很畏惧,一听打听的是她,就说是没这个人。”
“奴婢不信,说秋萍儿是我主人家的朋友托付的,还用了银钱利诱,才有人开口。”
“那人说秋萍儿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