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说的如此不留情面和容易明白,徐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六妹妹说的是哪里话,你我是表姐妹,如今你又是琤儿的干娘,我们自然更亲近,哪里来的外人呢?”
“你若是不想说,直接告诉我就好,何必拿这样的话来伤我的心。”
司虞道:“我只是说实话,怎么就叫伤你的心,何况我不想说,这不就是直接告诉你的吗?”
“你!”徐妃一时语结,勉强缓和下心情后才开口,“难道你在皇后和燕国夫人面前也这样说话吗?”
司虞大大方方的点头:“是啊,在她们面前,我也同在徐妃你面前一样的说话。”
徐妃看司虞说的毫不心虚的模样,心里的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破,直接漏了个干净。
徐妃叹了口气:“六妹妹你都是王家少夫人了,怎么在为人处事上反倒不如以前?”
司虞回她:“为人处事那是做给别人看的,我在关系好的人面前一向不爱遮掩。”
“否则时时刻刻都得谨慎措辞,那也太辛苦了些。”
徐妃闻言一怔,表情有些复杂,但总归还是高兴稍多些。
“你刚才还说我是外人,如今又把我算作关系好的,你说说你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,如此反复无常。”
司虞仔细看了一眼自己衣袖上的花纹,顺手理了一下:“你要是觉得自己同我关系不好,往后我再也不说了。”
徐妃又好气又好笑,但并没有真的生她的气:“六妹妹你从前明明能说好听的话,如今倒是学的牙尖嘴利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是好事,至少在王氏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出嫁那日发了好大一场脾气,直接将王氏的夫人们都给镇住,到现在都没人敢再惹你不高兴。”
司虞抬眸看她一眼,又挪开眼神:“徐妃娘娘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我消息灵通些难道不好,”徐妃反问一句,才同她解释,“王五夫人母亲姓徐,算起来我还该叫王五夫人一声表姨母,她同我母亲关系还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