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是那孩子住的地方,看起来狭小逼仄,半点不像少爷公子惯常的屋子,身边还只有一个老妪伺候着。”
司虞听完问:“你可听见他们如何叫那孩子了?”
随从仔细想了想:“只有那老妪说了几句公子,其他人大都站的远远的,态度冷漠。”
司虞心里有数了:“你先下去休息吧,要是那边再来寻杨大夫,你再跟着一道。”
仆从退下后,司虞看向王琸:“那孩子既然好些,恐怕也不会再来寻杨大夫了。”
王琸点头:“按着这情形,那孩子多半就是他们掳走的潘家的小子。”
司虞手指轻轻点着桌子,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做最好。
王琸看向她:“含章可是觉得不忍心,想要救那孩子?”
司虞心思一动:“那孩子比蕴姐儿也大不了多少,就遭了那么多罪,我不知道也就罢了,如今知道又遇上,心里的确有些不忍。”
“不过若说要救他,怕也不容易。”
“那些人虽然不怎么关心那孩子,却也未必能容旁人轻易把他救走。”
王琸说:“事在人为,那孩子遇上含章你,又叫你动了恻隐之心,就是他的运道。”
司虞没让王琸胡来,而是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要趁乱,”王琸道,“我们两艘船前后脚的走着,要是寻常丢个人,他们肯定会怀疑到我们船上来,但要是有人专程找上他们的船呢?”
“他们留下那孩子,原本就是为了吸引流落在外的叛贼去自投罗网,如今去几个救人的,想来也不会怀疑什么。”
司虞问他:“你要动用和那些叛贼之间的联系方法?”
“不,那样太慢了,”王琸说,“引动附近的水匪出手就是。”
“他们本就是叛军出身,水匪身上也有煞气,才不容易被他们认错。”
“到时候救下人以后……”王琸顿了顿,露出几分促狭之色,“不如就把人送去含章你的积善庄中?”
司虞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那小九、宁儿和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