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辰礼?”瑾太妃疑惑的念了一句,转向司虞,“我记得你的生辰,在司昭容坐月子的时候就过去了,前几日虽然闹成那样,也是徐妃自己非得给你补过。”
“怎么如今,司昭容想起来给你送礼物了?”
“许是因为她当初的谢礼我不曾收下?”司虞做出疑惑模样,却也把方才路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说完,司虞有些小心的看了瑾太妃一眼:“我本来打算离开,或是干脆绕远路的,可陈昭仪说的话实在有些难听。”
“一位母亲艰难生下自己的孩子,却不能亲自抚养,原本就已经够伤心了,她还要在人家伤口上撒盐。”
司虞顿了顿:“堂姐,陈昭仪说的,司昭容活不到小皇子长大的话,是不是真的啊?”
说着,她又往瑾太妃身边缩了缩:“若真是这样,那也太无情了些。”
“上位者本就无情,”瑾太妃道,“若我和皇后易地而处,司昭容岂止是活不到孩子长大,她应当在生产第二日血崩而亡。”
大概是看司虞有些震惊,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的模样,瑾太妃摸了摸她的脸:“六妹妹,你还是太良善了,在有些地方,越是狠心,才能活得越好。”
司虞眨了眨眼睛,抱住瑾太妃的手臂:“那、那样的地方我不去不成吗?”
瑾太妃眼底因司虞的天真泛起涟漪,她叹了口气:“待家去后,我是得好好教你。”
“你可以什么都知道,但自己决定做不做某些事,却不能真的胆小怯懦,粉饰太平,妄图以此来显示生活美满。”
司虞心里很赞同她的话,面上却还要装作不适应,但乖顺点头的模样:“我都听堂姐的,也会好好学的。”
“乖孩子,”瑾太妃摸了摸她的头,让人叫司昭容派来的人进来。
司昭容送来的礼物很用心,给的都是司虞这个年纪能用得上的。
“我们昭容还特意给庾小姐做了一套帕子、荷包和扇套,她说不拘是赏人还是自己使都成。”
“多谢司昭容,”司虞道,“昭容的心意,我必不会辜负,一定自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