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想了想,摇头:“我只记得那院子得从我当初学规矩的小院往里走,已然忘记名字了。”
“忘了便忘了,不是什么好地方,”赵夫人这么说了一句,又继续道,“那院子便是钱夫人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后果。”
赵夫人叹了口气:“钱老爷当初娶钱夫人,是为了庾氏的庇护,自个儿有了点本事后,又不愿意钱夫人仗着庾氏来压制他。”
“钱家由此,从锦城搬到了嘉县。”
“那会儿名义上说是钱老爷的生意有变化,实质上,这才是最大的原因。”
司虞皱眉:“钱夫人当初是不是还想着能挽回夫妻情分,才答应钱老爷搬家的事?”
得了赵夫人默认,司虞摇头道:“钱夫人这一步走错了,她从始至终,就不该对钱老爷抱有任何幻想。”
司虞的态度冷静得让赵夫人心惊:“似大伯父这样,只守着大伯娘,没有妾室通房的夫妻,凤毛麟角。”
“就是三老爷和三夫人那样,关系和睦,寥寥一二通房的已经算得上是世人眼中的良人。”
“如二老爷那样,有权有势有许多美人相伴的,才是这世上的大多数。”
“瑜姐儿,”赵夫人止住她后面没出口的话,“你这样想,还是太过偏执了些。”
赵夫人绞尽脑汁,想要劝一劝女儿,可思来想去,又觉得女儿看得过分透彻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至少以后,她不用担心司虞吃男女之情的苦。
赵夫人若有所思,最终只说:“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对外人时,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,你心里得有数才行,知道吗?”
“听娘的,”司虞说,“这话,我也只在娘面前讲几句,对旁人,我是万万不会提起的。”
赵夫人松了口气。
为了转移赵夫人的注意力,司虞问:“娘,钱夫人原先对钱老爷,必然还是动了真感情的,那她是从什么时候,彻底不想理会钱老爷的啊?”
赵夫人沉默片刻:“这事儿,不是一朝一夕之力,但最后那一出,你或许还有些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