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司虞底气十足的宣言,小怜小香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们没法像她一样,理直气壮的说,自己是钱夫人的女儿,不论从前如何都是钱家的小姐。
钱家虽然培养、教导她们,但她们同钱夫人、钱公子总是隔了一层。
钱夫人待她们好,却也告诉她们日后要孝顺,娘家才是她们的底气,钱家好了,她们才能好。
而庾氏对司虞,不论未来如何,至少老夫人待她打从心底里的亲近、宠爱是骗不了人的。
小香勉强道:“你说得是,你是庾氏的小姐,这是怎么也改不了的。”
她顿了顿又问:“庾小姐你、你是如何能同庾老夫人这样亲近的?”
“自然是祖母慈爱,”司虞笑起来,“我也真心敬爱祖母。”
小香以为司虞藏着掖着,不肯告诉她,有些丧气,小怜却若有所思,同司虞道谢:“多谢庾家妹妹指点。”
小香听见这句话,抬头看了小怜一眼,又把司虞方才的话琢磨一遍,也跟着道谢。
有了这一出做开端,她们三人之间的气氛倒是融洽多了。
到要用膳时,大夫人和三夫人也到了,她们仨自然也要过去见礼。
三夫人快人快语,又和钱夫人关系不错,说话时脸上都是笑意。
大夫人同钱夫人不大亲密,但她身份贵重,只坐在那儿说话,就是给钱夫人面子。
小怜小香对着大夫人这位庾氏的当家夫人有些好奇,便忍不住去看。
大夫人对她们只是客气,对司虞就是格外亲近了。
她不止是让司虞坐在身边,更时不时关注着司虞的言行举止。
司虞做得好了,能得她一笑,稍有懈怠时,能得她不着痕迹的描补。
待到回程时,钱夫人与钱公子一处,小怜小香同坐一车。
两人沉默良久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复杂之色。
小香用几不可查的气声道:“难怪小鱼有底气说那样的话,除了赵嬷嬷现在是明媒正娶的六夫人,更因为老夫人把她当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