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谢嬷嬷回来时,大老爷大夫人都在笑,唯有一个司虞在他们中间带着愁容。
都不用别人多解释什么,谢嬷嬷就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。
“小鱼这是又被老爷夫人给考倒了?”
司虞在中间无奈的点头,可不是考倒了吗。
两位主子不讲武德,考的不全是重点讲过的也就罢了,还把她当考科举的学子一样对待。
直接从书里摘抄出句子来,叫她分析。
司虞觉得,这么再多学几年下去,她往后女扮男装,说不准能和那些寒窗苦读多年的学子一起下场,考个秀才、举人什么的回来。
谢嬷嬷见她都不说话了,难免帮了一句:“老爷夫人可是考得太难了?小鱼这样日日读书的都觉着不容易。”
“这怎么能算难,”大老爷说,“只是从书里直接摘抄句子,还不是从两本书里各取半句,再捏到一块儿呢。”
司虞不敢相信:“还能这样吗?”
大夫人虽然不想打击她,却也点点头,说了句公道话:“是有,若是朝廷取士的策论,多得是这样的题目。”
司虞小脸皱起,半晌才说:“那往后我要是能做出来老爷出的这些题,岂不是说我也能到朝廷里去做官了?”
“你倒是敢想,”大夫人说,“你可知道能在朝堂上说得上话的女子,都是什么人?”
司虞自然摇头。
大夫人道:“那得是手里有实权的太后、皇后、长公主。”
司虞哇了一声:“都是皇族贵胄。”
“这话说的不错,”大老爷笑起来,“朝堂上的事,说穿了就是那一家子的家务事,旁人再插不上手。”
“如今这天下争来抢去,左不过都是舅舅打了外甥,侄儿又抢了叔叔的皇位,表兄表弟做过一场,再叫堂亲截了胡。”
大老爷说着,又叹了口气:“老二明明看得明白,却非要往里钻。”
大夫人拍了拍他的手:“想来二弟也是想多为家里谋利益。”
“头顶的皇帝常换,朝中实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