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还是娘心疼我,不肯叫我吃这样的教训,所以一早就替我描补了。”
司虞挨着赵嬷嬷:“娘你怎么这么好啊。”
“你是我女儿,我不对你好,还对谁好?”赵嬷嬷看着面前的司虞,一时也有些感慨。
“当年我才见到你时,你瘦瘦小小的,说你三岁我都还有些不信。”
“如今一眨眼几年过去,都快要长成大姑娘了。”
“我还小呢,”司虞不认,“起码到十三四岁上,娘再说我将要长成大姑娘的话吧。”
赵嬷嬷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眼中含笑:“人家都是巴不得自己一日就能长大许多,只你缠磨着不肯长大。”
“长大有什么好,”司虞说,“我就要一直不长大,在娘膝下做被你护着的女儿。”
“好好好,”赵嬷嬷拿她没办法,“今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,可是不必教画画了?”
“还是要教的,”司虞说,“今日刚铺排开场面,就听说谢夫人带着杨小姐到老夫人处辞行,絮儿说娘你今日与人换了休沐,我便先过来了。”
“迟些等谢夫人与杨小姐走了,我还要再去呢。”
赵嬷嬷听罢道:“既是如此,你过会儿教完她们直接回大房去吧,省得跑来跑去的累得紧。”
“怎么会累,”司虞说,“要是等会儿结束得早,我还来娘屋里。”
赵嬷嬷虽然答应下来了,却还是说:“等会儿你要是结束得早,好好和惊鹊多说说话。”
“拿出你平日在我面前缠磨的架势来,知道吗?”
司虞自然知道轻重,但也想起了一个问题:“娘,你从前是偏着哪房?”
赵嬷嬷轻轻拍了她一下:“我从前偏着哪房要紧吗?如今我哪房都不偏才最重要。”
其实不用赵嬷嬷说,司虞也知道。
钱夫人和三房联系这么紧密,赵嬷嬷不怎么出门还能收到红参送来的钱夫人的信,多半是有人行了方便。
这行方便的人,不是三房的杨夫人,就是和惊鹊这个管事的大丫鬟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