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担心雯小姐,”惊鹊说,“但这事儿你说得没错,咱们这些当丫鬟的,着实不好掺和进去。”
“可凡事总有别的转圜余地,你知道百灵还要去二房,特意托她给雯小姐带些小玩意儿过去,不也是理所应当?”
“还是姐姐聪明,”司虞说,“我这就找东西去。”
司虞在自己的箱笼里翻找了半天,勉强凑了一套花纹的荷包、帕子、扇套。
“姐姐觉得我送这些如何?”
惊鹊点头:“我先替你收着,等百灵回来时给她。”
“到时候,我就说是你先前特意为雯小姐做的。”
“那就拜托姐姐了,”司虞起身特意给惊鹊行了个礼,才在她嗔怪的视线中笑着挽了她的手臂,说起在大房时的小事。
“大老爷现在的饭量还是不多,但比起我才去时,已经好了不少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原来大老爷一喝药就吃不下饭,有时候甚至都用不了几口,就叫撤下去了。”
“大老爷吃得不香,大夫人心里担心,就也用得不好。”
“她日日在小佛堂里祈求,也是盼着大老爷能渐渐康复。”
司虞做出羡慕模样:“大老爷和大夫人感情真好。”
惊鹊跟着点头:“大老爷大夫人的确是感情好,若非如此,当初大夫人也未必会嫁过来。”
司虞一听又是旧时密辛,小眼神直往惊鹊身上瞥。
惊鹊轻轻点了点她的头:“大夫人姓谢,是王、谢的那个谢。”
“是世家谱上同列最前的谢氏?”司虞说,“可咱们庾氏也不差啊,排名仅在王谢之下而已。”
“这同排名可没什么干系,”惊鹊说,“大夫人是谢家主支嫡脉的姑娘,大老爷也是我们庾氏主支的嫡公子,若单论身份,自然是匹配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惊鹊声音放得更轻,“大老爷体弱,是许久的事情了,所以这门婚事,还真是多亏当初大夫人的坚持才能成。”
司虞明白了,这不是说他们身份不配,而是身份太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