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煜公子可别冤枉奴婢,”司虞从外头进来,后头还跟着个提了食盒的婆子。
不过转眼间,桌上就新添了三道菜。
“知道您要来,老夫人特意叫厨房再添些菜。”
“是我错怪你了,”说完,庾煜又看向老夫人,“还是祖母疼我。”
老夫人温和的说:“快吃吧。”
用完膳,老夫人有些倦了,庾煜起身道:“祖母先歇歇,我再去瞧瞧那梅花去。”
老夫人拦下他:“这样冷的天,你去外头看什么花,不如开了暖阁,从窗户往外看,也有一番意趣。”
见庾煜迟疑,老夫人点了司虞:“等去了暖阁,小鱼你替煜儿磨墨,好叫他能把想画的都画下来。”
在外头天寒地冻,肯定是不能随时画画的,在暖阁里就不一样了,屋里有碳火,墨不至于被冻住,还能开窗赏梅。
庾煜很快同意,兴冲冲的带着司虞出去了。
老夫人不由摇头:“这个煜儿,还是这样不稳重,要是叫他父亲见了,一准要说他。”
惊鹊服侍老夫人去里间:“也是因着在您跟前,煜公子才能不稳重,去了外头,谁不夸一句煜公子有三老爷的风采。”
老夫人被这话哄得高兴,又嘱咐惊鹊:“只有小鱼在跟前伺候,到底不足,你也多看顾着些。”
惊鹊自然答应,等老夫人睡下,就去了暖阁。
看见惊鹊过来,司虞满脸写着得救了几个字。
倒是庾煜没什么反应,自然地说:“祖母叫你过来的?”
惊鹊先应了是,才道:“煜公子方才是说了什么,叫小鱼看见我,跟看见救星似的。”
“也就是问了问祖母身边早前发生了什么事,”庾煜说,“她不肯告诉我,不如你再问问?”
司虞赶忙开口:“哪里是奴婢不肯说,是奴婢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,到时候说错了,叫煜公子误会可怎么是好。”
“要细说起来,大抵只有老夫人和绣眼姐姐知道得清楚。”
“绣眼?”惊鹊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