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老夫人从大房回来,老夫人果不其然问起司虞:“方才见你和鸳鸯在外头说话?”
“是,”司虞答应一声便道,“鸳鸯姐姐挂记您,问奴婢你近来吃饭香不香呢。”
等老夫人点点头,司虞才说:“鸳鸯姐姐也说了几句大老爷的事。”
“哦?”老夫人看向她,“都说了什么?”
司虞便把鸳鸯方才讲过的不要紧的小事一一说出来。
“奴婢回鸳鸯姐姐,老夫人也时刻惦记着大老爷,就连出了院子,也是头一个要往大老爷处去呢。”
老夫人听得高兴又满意,只觉着一日的郁气都散尽了,到晚上用膳时,三夫人也来了,哄着老夫人又用了不少。
没过两日,就是庾煜休沐的时候,老夫人一早就戴上了司虞做的抹额、荷包。
庾煜过来请安时,还没立时想起来,多看了几眼后,才觉得不对劲。
“祖母,你抹额上的花样子……”
“是你的画,”老夫人回答得很快,又摘下荷包叫人递给庾煜,“瞧瞧,和你画出来的相比如何?”
庾煜看了两眼就称赞道:“不错,这是把我画上的东西,都搬出来了,祖母身边竟还有这样的能耐人?”
司虞一看就知道,庾煜不是真心觉得有多好,只是因为在老夫人面前,为了不扫兴,随口这么夸上一句罢了。
但老夫人特地点了司虞出来,指着她说:“可不就是小鱼做的吗,我这院子里,也就她亲眼见过你的画儿了。”
“原来是你,”庾煜看向司虞,“你几时去看的?”
司虞只得又把先前的说辞拿出来:“煜公子夺魁那日,奴婢正值休沐,和母亲路过锦楼,听见了煜公子的好消息。”
“可惜奴婢去得迟了,只能见着字画。”
庾煜点头,又看了两眼手上的荷包:“你在书画上,还是有几分天分。”
要是没这个天赋,也不能光凭眼睛看过,就绣出这几乎一模一样的花样。
庾煜这么夸赞,倒是叫老夫人想起一桩事: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