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成,”老夫人这么说了一句,也没提司虞并非正经庾氏丫鬟的话,紧接着就问起雯姐儿。
“听说你前两日教了小鱼诗书,今儿又教她什么了?”
“教她画画了,”雯姐儿说,“起初画得还成,就是听见点动静,心里一慌,便将整幅画都毁了,心不够静。”
司虞心中腹诽,我那心不静到底是为着什么。
面儿上,司虞只是低了头,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。
雯姐儿话音一转:“也罢了,总归她学得还算认真,慢慢教着也行。”
老夫人听得笑起来:“雯姐儿如今,当真是有模有样的。那你明儿还教什么?”
“明儿不教了,”雯姐儿说,“外祖母莫不是忘了,明日便是中秋,我可是一早就打算好了,明日跟着您的。”
“亏得雯姐儿提醒,我竟真忘了,”老夫人搂着同她撒娇的雯姐儿,脸上笑意盈眉。
司虞见她们说得高兴,便悄悄退到了一边。
这日徐夫人与雯姐儿有些迟了才回院子去,司虞作势要跟。
雯姐儿见了说:“你就留下吧,省得到时候还要再叫人送你回来,明日你也不必往我那儿去了。”
司虞一一答应下来,又送雯姐儿一行出了院门,这才回转。
待到进了屋,司虞就见老夫人已经换了一副凝重的模样,原本站得稍远的绣眼就立在她跟前。
老夫人看见司虞,叫她近前:“惊鹊同我说了,她打算带你学着理账,等雯姐儿走了,你就跟着她好好学,日后大了,便是做个掌柜怕也能成。”
司虞连连点头保证:“奴婢一定认真学。”
老夫人笑笑,由着司虞跟惊鹊站到一处,而后对着绣眼道。
“只要参与进去的,不管是谁,都要罚。”
“主犯撵到下等庄子上去,帮着传话的从犯降等罚到别处,那些个人云亦云的,罚了月钱都去重新学规矩再回来伺候。”
“另则把名字都记下,再犯了下次,便不能开恩。”
绣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