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很喜欢庾煜同她的亲近,催促梳头的丫鬟加紧些,刚梳完头,就牵着庾煜的手去了桌子边。
“可用过早膳了?”
庾煜立刻说:“还不曾用过,祖母这儿这样多吃食,我可有口福了。”
老夫人被他哄得高兴,不停叫人给他布菜。
往常作为老夫人下饭搭子的司虞此刻自然不能上桌,便也跟着捧了帕子等物在边上伺候。
待到这祖孙俩用完早膳,身边不用那么多人伺候,司虞也跟着惊鹊分批出去吃东西。
“惊鹊,小鱼,”画眉已经吃过了,指着一旁的小碟子,“那是给你们留的。”
都是平日常出现在老夫人桌上的点心,也没有别人动过。
司虞跟惊鹊一块儿,迅速吃完,又端着茶进屋。
庾煜正在给老夫人讲去书院的趣事,在司虞上茶时,不经意看了一眼,不由得轻轻咦了一声。
“怎么?”老夫人问。
庾煜将注意力落在司虞脸上:“这丫头,可是从前在表姨身边的那个?”
“你记性好,”老夫人也想起来,庾煜见过司虞的事,“你上回还说她会泡茶呢。”
庾煜在司虞面上过了一眼,就转开了,问:“她这是都在祖母身边伺候了?”
老夫人说:“是你表姨母担心我,特意叫她留在我身边伺候些日子。”
庾煜挑了一下眉:“表姨一个丫鬟都不舍得?”
老夫人轻轻拍了他一下:“胡说什么呢,都是你表姨的孝心,咱们家难道缺你丫鬟使了不成?”
庾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问:“那她在祖母身边伺候得好不好?”
“自然是不错的,”老夫人看了惊鹊一眼。
惊鹊便帮着司虞说话:“小鱼来了以后,老夫人日常用膳都慢慢多吃了一些,大夫说慢慢的就能恢复到从前的饭量了。”
“果真?”庾煜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司虞身上,随手摘了自己一个荷包给她,“的确是个好丫头,赏你的,拿去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