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点头:“老夫人还记得?”
“怎会记不得,”老夫人说,“你在帕子上绣的,可是你们三老爷亲手所画。”
“说起来,当初看那食铁兽时,瑾姐儿还想去摸一摸的。”
惊鹊才回来就听老夫人又提起瑾小姐,立刻紧张起来。
只是这回,老夫人没像先前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老夫人又另点了一个大丫鬟出来:“迟些你叫上画眉和百灵,去多挑拣些瑾姐儿能用的东西出来,再叫百灵走一趟,私下交到瑾姐儿手里。”
那丫鬟领命出去,惊鹊才上前来:“瑾小姐看到老夫人送去的东西,知道您心里惦记她,肯定高兴。”
老夫人摇摇头:“我这个做祖母的没法子改了她爹的主意,如今这般,也只是叫自己心里好过些罢了,她也委实不必高兴。”
司虞发现,庾老夫人有时候说话,是有点子直接在身上的。
但到了她这年纪地位,说话直接些,谁也不能说她不好。
自己什么都见过了,晚年叫自己畅快些,也不碍着别人。
这么想起来,司虞大概明白,为什么在大老爷生重病前,老夫人一向身体好了。
心里这样想得开,想不好也难啊。
惊鹊不好接老夫人这话,司虞就更不好说了,好在老夫人并没有叫她们回答的意思。
“明个煜儿可是要从书院回来?”
惊鹊一算日子就说:“是,明儿回来,后日正赶上旬休,老夫人想煜公子了?”
“是有一些,”老夫人说,“这两日叫厨房将煜儿爱吃的东西都备好,他要是来了,就呈上来。”
惊鹊应下,又问:“可要奴婢去传话?”
“传话做什么,”老夫人不叫惊鹊这么做,“煜儿自外头回来,先去见他父亲母亲,是应当的,又不是不来,早一日迟一日的分别罢了。”
司虞听得认真,又站得近,老夫人一偏头就看见她了。
“小鱼听明白了什么?”
司虞回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