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拉了她一下:“夫人还在里头呢,我们怎么好擅自离开?”
“不远,”鹿茸说,“要见的人就在这院子里。”
司虞还有些犹豫,鹿茸已经牵着她要走,冷不丁就这么背后被拍了一下。
“身上正有差事呢,一个女娃娃都比你懂事。”
鹿茸听见这个声音,眼前一亮,松了司虞的手,转头就喊:“孙嬷嬷。”
司虞跟着她看过去,发现是一位穿金戴银的和善老嬷嬷,不过这个姓氏听起来,还有那么点儿耳熟。
司虞跟着鹿茸喊:“孙嬷嬷安。”
孙嬷嬷对她笑了笑,再看向鹿茸时,又多添了几分亲近:“你这性子,怎么这么几年了还没掰过来。”
“夫人怜惜,不曾对我苛责,自然也就改不了了,”鹿茸自己还挺懂,“日前来时,嬷嬷忙得脚不沾地,我也不敢去打扰,今日可算见着嬷嬷了。”
孙嬷嬷叹了口气,碍于司虞在跟前,又不好说得太过,只得微微摇头放过鹿茸。
鹿茸这会儿,倒是比在夫人跟前还机灵些,同孙嬷嬷指着司虞说:“嬷嬷,这是赵嬷嬷的女儿小鱼。”
要是这么论起来,司虞知道自己觉得孙嬷嬷耳熟是应该的。
这不就是赵嬷嬷对她嘱咐过的小姐妹之一吗。
“竹月的女儿?”孙嬷嬷这回再看司虞时,眼中的亲切就多了。
司虞听惯了旁人喊她娘赵嬷嬷,猛地听到一声喊竹月的,还有些不习惯,好在她没忘了这事儿,做出腼腆模样点头。
鹿茸看她这模样便先笑了:“原来你也是个窝里横的,头回见孙嬷嬷竟然害羞起来了。”
说着,鹿茸就对孙嬷嬷揭司虞的老底:“小鱼在夫人跟前是很活泼的,夫人特意叫灵芝带着她,还说不要拘束了她的性子。”
孙嬷嬷含笑听完:“可见是个好丫头。”
说着,孙嬷嬷从腰间摘了一个荷包递给司虞:“不知道你来,匆忙间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,就以这个相代吧。”
司虞还没伸手,鹿茸就说:“